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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到老地方 2cpwcbt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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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tiqkx 发表于 7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    这是我童年所在的小镇,它被迷雾笼罩,墙皮在剥落,逐渐的房子也在坍塌。这片土地变成了一堆废墟,一切又消失不见。站在空旷荒凉的土地上,我看到一个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了起来。突然间我的身体感到很温暖,周围春暖花开,小草钻出土壤,花叶冒了出来。我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在空中呼喊我的乳名,我猜这是远古遗留的战场,名叫退缩的妖怪把我引诱进来。太阳不知去向何方,乌云从空中下坠,一道闪电随之而来,天空被劈开。我隐约看到一个宏伟的身体从天空降下来,我身边没了花草和光明,我没有刀也没有,我只沈阳白癜风专科医院能站在原地发呆。大雨倾盆从我的头顶浇下来,眼看着那个宏伟的身体向我走来。他手里拿着长长的鞭子,抽打地面,漫过脚踝的雨水也被他抽成两半向上涨成两堵高墙。忽然之间水墙崩塌,向中间泻下来。我发现我被绳子捆着,宏伟的身体手持皮鞭不断逼近,皮鞭抽打在我的身体上。雨白癜风的身心健康里有刺鼻的酸味,我好像是已经死了很久,我好像是从棺椁里爬出来的尸体,散发着腐烂的恶臭。身上丑陋的疤痕一道一道裂开,不规整的形状,如同爬行的蜈蚣,一点一点裂开的更加严重,皮开肉绽,裸露的白骨沾着发黑的血液,凝固又融化了的粘稠感。一只只白又嫩的大蛆从伤口蠕动出来,爬满全身,爬入口鼻,侵蚀眼睛。突然身边多了好多人,都被绳子捆了起来,我听见有人在叫、有人在笑,我瞎着在雨里想要挣脱开来……   

      啊……我用力蹬腿,有一种踩空的感觉,我忽地惊醒。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,真令人作呕。我睁开眼睛,以为还是监狱的惨白房顶,然而却很陌生。我起身环视四周,墙上有一扇非常狭小的窗子,窗外是生锈的护栏。可能因为过于潮湿靠近地面的墙皮上长着青霉,旧沙发的皮子已经裂开,上边陈放着一把断了弦的木吉他和几件凌乱的衣服。这应该是那小子租的地下室住所吧!我起身穿上拖鞋,站在这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的狭窄出租屋里,听着窗外雨淅淅沥沥下。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,咕嘟咕嘟的北京中科白癜风出席健康中国公益盛典喝起来。每天早起一杯水是和小柔在一起以来养成的习惯,如今分开也已经十一年了,曾经的习惯和对她的爱一样,一直都在,然而我却都已经老了,不知她如今对生活是否满意。放下水杯的时候,我看到桌上有一张兰州车票,那小子真够意思,我拿起车票拉开房门。外面细雨如丝,长长短短,洒在地上开出朵朵雨花,我看着出神,尽管头疼欲裂还是在回想昨天的事。   

      下午从监狱刑满释放,狱警说:“你是我见过最有硬气的人,是听摇滚、搞音乐的人都这样吗?哈哈,还记得十年前你入狱的时候,要剃秃子,你硬死不屈啊!好几个人生生按着你,把你绑起来才剃了秃子,一头脏辫全没了,桀骜福州治疗白癜风的医院不驯都写在了眉宇间。南昌最好白癜风医院让你干活你不干,打得你鼻青脸肿,你也咬着牙硬抗,始终觉得自己没有错。第二天啊!照样不干活。那时候的你看着就年轻,活像一头倔驴,你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入狱,可人生的不应该太多了,到最后不都变成了理所应当。当时我拿你没办法对你嚷说:只有残疾的犯人才可以不用干活。你二话不说,抄起砖头把自己的右手砸了,当时我真看愣了,佩服佩服啊!”   

      我仗义的锤了锤狱警的肩膀,无奈的说:“十年了,该磨平的也都磨得差不多了,有些事就算最初错的不是自己,到如今也都认了,认命。你知道为什么我当初砸的是右手吗?因为我想着以后我出狱了,我还搞音乐,弹我的吉他,去摇滚现场燥不停。我就不信了,跟音乐死磕这么多年难道我就火不了?幸亏右手只是小拇指废了,我照样还能弹吉他。可现在出狱了,也不知道音乐梦到底还能坚持多久。”我往前走了几步,回头看着将要关上的大铁门,狱警在门要合十的那一刻,大声对我说:“去吧,去追随你的音乐。”曾经日日夜夜被禁锢在这里,心底渴望的自由终于释放出来,然而十年过去了,一切都变了路变了建筑变了,变得那么陌生。我仿佛一无所有,连身后背着的吉他,还是狱警作为出狱礼物送给我的。我仿佛与世界背向行走了十年之久。岁月匆匆的奔跑,它不等我。时光从我生命中偷走了十年,却在我的脸上雕刻了岁月的印痕,无法抹去。我不知去向的行走在华灯初上的北京城,车流滚滚,一阵风吹,卷起了停泊在马路牙子上的白塑料袋,跌跌荡荡的向前滚动,自己却停不下来。我离开故乡也有十一年了,抬头白癜风有那些症状仰望,只有月光陪着我思念。那时的我们都还年轻,有着做不完的梦。我们常去那座石桥边小憩,编织着美梦。在梦里我们望着天空中的每一朵白云,小柔轻声对我说:“为你打开我的心门,那么就不要再流浪。”在梦里我们看太阳慢慢西沉,在有限的光阴里去追逐它的温暖;在梦里我们静静的听溪水流淌,我想轻轻尝一口它的甘甜。那时的我对她说:“如果真的可以变成一只鸟,那么我将飞向最远方。”她问我的梦想是什么,我说:“首先呢,我会成为当红歌手刘韵溪,一辈子都做音乐。其次呢,让你做我人生剧本的玛丽苏女主。”然而现实打碎了梦想的水晶球,碎一地玻璃碴子。那一幕,那句话灼烧着我的自尊心。但我何尝责怪过她的移情别恋,他会给小柔更好的生活。当初“江湖鼓手”搞音乐的时候,也是背井离乡,流浪卖唱穷困潦倒。那时的他也没有家庭,直至失踪隐逸,终成了一个谜,我想他一定是向生活屈服了。现实就是如此,我尊重小柔的选择,即便我在心里日夜骂着现实的残酷。   

      泪水打湿了月光,令思念照耀不到有她在的远方,我手里拎着啤酒瓶进了地下通道,我听到有人在唱歌:“残留一些幸福的记忆,只是一句离别,所有誓言都已幻灭,只有独自承受这伤心欲绝,希望感情能够轮回,让我再多一次安慰……”一个小伙子穿着破旧衣服,凌乱的头发还有没有刮的胡渣。琴袋里杂乱的放着一些零钱,这不禁让我回想起当初刚到北京时的落魄生活。我敬他。我走上前递给他酒瓶,说:“走,兄弟。我们喝酒去。”   

     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,我跟这个陌生男子也聊了很多,我们都哭了,在音乐里没有陌生。他给我讲他的故事。他的音乐没人看好,没有唱片公司和他签约。他现在日子苦的连房租都拖欠,每天吃着干馒头和咸菜,饿了就多喝口凉水,那个凉啊!是凉透心的凉,但他还是在地下通道卖唱,期待有人驻足,唱给懂得人听。也许现在还没有,也许未来也没有,也许只有他自己在黑夜听着墙壁的回音。在月色高悬的北京,在阴雨冷清的南锣,我们这些独立音乐人是寂寞的人,在空荡的房编辑评语在追逐梦想中,你是否也曾迷失自我?梦想是山那头的红光,我们跋山涉水看着红光不断前行,即便在转弯处我们什么也看不到。(作者自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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